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冥婚:鬼夫陰魂不散

寫乎 2020-04-15 04:25:35

第1章 是人是鬼
?

空氣潮冷!帶著一絲詭異。

外面正刮著狂風,嘩嘩作響,伴隨著陰寒吹進了屋里。

扣扣!呼呼……

夜深人靜,那玻璃窗戶被吹的噼里啪啦作響,似乎有人在拍打著,近似人的嗚咽聲不斷,令人驚懼!

"小……小竹?"夜色中傳來女孩驚恐害怕的聲音,抖顫不已。

"你睡著了嗎?"

聲音悶悶的,似乎是從被子里面傳出來。

"怎么了?"我正睡得迷迷糊糊就聽到同學的喊聲,倏然醒轉,嗓音帶著鼻音關切一問,吹拂了深夜的靜謐。

"你,你可以起來幫忙把窗戶關緊點嗎?我害怕……"同學害怕的聲音再次從被子里傳出來,比之剛才穩妥了一點。

"好??!你等下,我現在就起來。"我知道同學膽小,很爽快的就答應,掀開了被子就披著外套就著微弱的光線從鐵架床上爬下來。

腳上的鈴鐺頃刻響起清脆悅耳的音調!

穿好了拖鞋走到門口想打開室內的燈,卻驚訝燈泡竟然亮不了。

"不是吧,睡覺的時候還是好好的,現在竟然沒電了?"我疑惑的爬抓了一下俏麗的短發,吶吶低語。

不知道是燈壞了還是沒電了。

"??!那怎么辦?小竹,我害怕。"聽著外面恐怖的風聲,躲在被子里的女孩感到驚悚。

"你別怕,快睡覺吧,我去關緊窗戶。"

我踱步走向陽臺想把窗戶關緊些,忽然雷電一閃,一只白皙的手臂濕漉漉的拍打在窗戶上。

我突然被嚇了一跳,隨即心底浮上一抹不一樣的興奮,眸子不似別人看到恐怖的東西而驚懼,反而多了幾分明亮。

我加快腳步靠近,瞥了一眼外面的陽臺,一段樹枝正落在積水的陽臺上,看起來確實像手臂。

心底不禁疑惑,難道是我看錯了?剛才是樹枝打在窗戶上。

我伸手把每個窗戶都關緊了,這才轉身回房間。

就在這一刻,眼角余光瞥到樓下一抹白影,再定睛一看,竟然是一個小女孩,比我們小幾歲,正眼巴巴的抬頭看著我,全身濕淋淋的,說不出的可憐。

就說我沒有看錯。

我看了眼床上的同學,再回頭看樓下的時候,那個女孩已經不見了。

"小妍,窗關緊了,我下樓去把其他的窗也關下。"

"不要,我害怕。"想到自己一個人在房間,小妍就害怕,今天她爸爸媽媽都出差了,所以才把我叫來作伴。

"你拿著這個東西先睡覺,我很快就回來。"給她塞了一個福袋,并在四周貼上驅鬼符后,我拿上隨身包包就快步下樓。

外面的雨小了,可是風還很大,我邁著小步果斷踏入夜色中……

找了四周都沒有見到那個女孩子,想起后面有個小池塘,我繼續往院子的深處走去,那風雨打在我身上,可是我一點都不在乎。

"嗚嗚……"

倏然從那個方向傳來哀傷的小孩哭泣聲,我攥住包包的帶子快步走去,果然看見剛才那個小女孩就坐在那里哭。

"姐姐!"聽到聲音,小女孩開心的回頭,在看到是我后,猛然閃過一絲失落。

"你是小妍的妹妹?"我驚訝不已,原來我同學還有一個死去的妹妹,我能感覺的到這小女孩身上散發的寒冷,不帶活人的氣息。

一般深夜還在外面游蕩的都不會是活人,尤其是風雨交加的深夜。

"嗯。"小女孩瑟瑟的應著,有些害怕我,不過還是鼓起勇氣要求著,"姐姐,你能帶我去見我姐姐嗎?我好想她。"

"小妹妹!你已經不屬于這個世界了,小妍看到你會很害怕的。"見她毫無厲色,很良善,我柔聲笑望著她。

這個小女孩,從我認識小妍至今都沒有聽說過,估計去世的時間不短了,若是再徘徊在世間,被有心人看見的話,肯定會被抓去練小鬼,到時候她想投胎都沒有機會。

"我不要姐姐害怕!"小女孩起身喊道,臉色堅定的神色就像維護自己的玩具一般。

我挑了下眉頭,她們姐妹的感情肯定很好。

"我只是好想姐姐,自從我落在這個池塘后,姐姐就不再跟我玩了……"小女孩垂下腦袋傷心的說著。

敢情這個小女孩還不知道自己死了。

"小妹妹,你要是去找你姐姐的話,她也會變的跟你現在這樣游蕩在風雨夜里,她會很害怕,會很傷心的。"

我必須把這個小妹妹送去輪回,要不時間久了難保不會出事,幸好今天碰到她了。

剛巧前幾天我又學會了一招。

小女孩低頭傷心了一會才道:"我不要姐姐跟我一樣,我不去找姐姐了,姐姐,你能幫幫我嗎?"

"好,我現在就送你去輪回,說不定你還能跟你姐姐再做姐妹!"我心底不忍安慰著她,即使這話連我自己都質疑,可是小女孩卻相信了。

"真的嗎?姐姐!"小女孩仰著頭,眼睛非常的明亮而且很單純,我只好笑了笑點頭,"真的!"

我跟她叮囑幾句后,即刻念了一道咒語,"……臨!"

語畢,一道全黑色的身影倏然出現在小女孩的身邊,并向我恭敬的點了點頭。

"你要讓她輪回在好人家,若是可以的話,再讓她們繼續做姐妹吧。"我滿臉笑容要求著那個黑衣使者。

我之所以這么開心是因為我自己真的能把黑白無常給召喚出來了,心底可得意。

只見那黑衣使者嘴角抽搐了下,向我點點頭,深意的看了我一眼,隨即帶著小女孩消失了。

完成了任務,我心里很愉悅,隨即轉身走回去,突然身后傳來一陣悅耳動聽的笛音,風雨靜止。

誰?

我忍不住好奇,轉身往后面走去,一路順著笛音走去,感覺走了很久,倏然看到一大片竹林。

暗想著,什么時候同學家里有一片竹林了。

明知奇怪,可我還是禁不住好奇想知道是什么人吹這么好聽的笛音,小步調跑進了深處。

越往深處去,越能感到一股強勢的陰冷迎面撲來,帶著一股濃郁的芳香,我瑟縮了下,該不會是什么厲鬼吧。

要是真遇上了,我的道行還不夠高啊。

雖然心底閃過一抹驚懼,但是我還是受那笛音牽扯著心弦,忍不住邁步向前。

倏地,一道火紅古袍的身影背對而站,那長及腰間的墨發恣意飛舞著,透著冷冽的霸氣,卻俊美挺拔,那笛音正是他吹的。

沉侵在笛音里,我心一觸,下意識的喊了聲。"大哥哥!"

大哥哥?

男子身軀微微一頓,笛音瞬間停擺,隨即轉過身面對著幾步遠的我,流光溢彩,目光灼灼,似乎一眼就望進了我的心底,我心間一顫,微微張著小嘴巴,之前的驚懼瞬間都被拋之腦后。

這個大哥哥好俊美??!

他身著火紅的對襟浮云龍袍,袖子領口都繡著金絲流云,那身高貴古裝,我心底驚嘆連連。

即使我年紀小,可卻也是一個帥哥控了。

男子腰間系著鑲嵌金絲滾邊的黑色腰帶,別著一枚圓潤的玉佩,微微發著一絲紅光,腳踩黑色靴子,上面一樣鑲嵌著金色的圖案,盤旋在上面,似乎像蛇又像龍。

頭上戴著金冠,被束著的長發飛舞在身后,眉毛斜飛入鬢,鼻梁直挺,薄唇如血般妖異,面容冷峻沒有血色,卻妖艷非凡,頓時讓人不輕易忘記,刻骨銘心。

男子全身透著一股狂霸的冰冷氣息,不可一世,狂狷邪弒,但是我卻感到一股熟悉,被他無底的墨眸盯著,竟不知不覺沉迷其中。

"竹兒,你還是這么迷人。"男子目光灼灼看著我,微微勾著魅人的唇角。

若是有人在一旁,聽到一個成年男子對我一個九歲的小女孩說這樣的話,肯定覺得變態,可當時我只覺得他的聲音特別的好聽,柔進心尖。

男子瞬間移步我跟前,居高臨下,猶如睥睨天下的君主,他伸手輕輕撫上我嬌嫩的小臉蛋,隨即牽起我的手,那冰冷的觸感我卻覺得很舒服,一點都不排斥。

經過男子一碰,我看到自己左手無名指忽然閃現一枚黑色的戒指,紋路很奇特,卻也很漂亮,但是隨即又看不見了。

"咦?"

男子似乎很滿意,眸光又輕柔的落回我疑惑的臉上,隨即把腰間的玉佩放在我的手心里,嗓音帶著霸冷的命令口氣,"別弄丟了。"

手里握著冰涼入骨的玉佩,我顫了顫,隨即回神看著魅惑人心的俊臉,疑惑的問了句,"你究竟是人是鬼?"

男子眸光深意的盯著我,嘴角微彎帶著森然,我卻覺得扣人心弦,心忍不住冒出無以名狀的萌動。

"你說呢?"男子深深看了我幾眼,似乎要把我牢牢吸入眼底,隨即狂笑著轉身隱沒在竹林之中。

"喂,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。"我回過神不舍的追問著,卻只得到那隨風飄蕩而來的笑聲,越來越遙遠。

他到底是鬼還是人???

看著手心里的玉佩,我疑惑不已,直到明白他不會再出現,我才轉身走回去,一路打著哈欠!

明天一定要記得問老爸,這人究竟是誰!

第2章 血玉
?

我叫南琴竹,天生陰陽眼,來自獵鬼世家,可惜的是我只是一個半吊子的獵鬼師,雖然里里外外都很優秀,但在同行里被人笑稱"扶不起的阿斗"。

不過我一點都不氣餒,雖然技術不精,但是我卻有一腔熱情啊。

九歲那年的記憶記得不太清楚了,只記得我身上的玉佩就是在那年得來的,而且我寶貝的很,從不離身。

十年后,也就是現在,我以優異的成績考入了南大的服裝設計專業。

我一想到終于離開家里,可以獨立生活了,就雀躍不已。

"這里的空氣真好!"

我獨自一人去了學生活動中心辦好入學手續后,就移步到宿舍樓。

可是當我看到那棟古樸的六層樓,我只覺得頭頂一群烏鴉飛過,忍不住嘴角抽搐著。

形容古樸是好聽點,說白了就是一個破樓。

斑駁的樓墻,生銹的水管,外面爬滿了藤虎,門口的牌子上卻寫著一行諷刺的行楷:浪漫滿屋。

我皺著眉頭,看著那棟與眾不同的宿舍樓,旁邊卻是嶄新的公寓大樓,要不就是別墅花園,心里拔涼拔涼的,實在不想住在里面。

要不是門口的名字,我非常懷疑自己走錯地方。

"同學,你是新來的吧,能分到這里住真好!"一個路過的校友搭了一句話,我不屑的看著那棟破舊的宿舍樓,嘴角抽的更厲害了。

"這里可是學校建立的時候就蓋的宿舍樓,一百多年了,歷史悠久,風氣又好,很多人都搶不到位置呢。"那人估計看見我嫌棄的神色,忍不住多嘴解釋著。

我再度重新審視著那棟小樓,唯一的可取就是它的設計很古典,特中國風。

我嘆了口氣,垂下肩膀拖著行李箱認命往里面走去,心底祈禱著里面的措施別太讓人失望。

在踏入臺階的那一刻,我感到一股強大的陣法,腳跟一頓,瞇眼瞧了瞧宿舍樓,隨即眸底閃過一抹了然。

這棟宿舍樓的地基竟然是一個強力的八卦陣,看來這塊地以前不安寧啊。

不過有這陣法在,任何鬼怪都不敢靠近,果然是一棟不錯的宿舍樓,睡覺都覺得安寧。

我笑了笑繼續往里面走,在一樓拿了宿舍鑰匙,就提著行李箱上了六樓。

走廊比較寬敞,一層樓有十幾間宿舍,我拉著行李箱一路尋找著自己的宿舍排號,終于在離公共洗手間比較遠的角落找到了。

打開門,看到宿舍里面的現在化設施后,我的心終于安慰了一些。

空間不大,擁擠了一些,四個人的標準,都是上鋪,下面是書柜,小陽臺,小廁所,陽臺完全被花藤遮住,連秋老虎都變得陰涼陰涼的。

我是第一個報到的,看著空蕩蕩的宿舍,我伸手打開了電燈關上門,找了一個床鋪,然后把東西都擺上去,開始收拾著自己的床位。

"嘶!"

當我把那枚玉佩拿出來放在床頭的時候,卻不小心碰到鐵架床上的銹跡,割破了手指,鮮血往外冒,沾到玉佩上。

"糟糕!"

看到玉佩沾著血,很血腥,我的心像被人重重捶打了一下,我趕緊抽出紙巾想擦掉玉佩上面的血跡。

可是一轉眼上面的血都不見了,連帶手指的血也不見了。

奇怪!

看著傷口還在的手指,我背脊一涼,仔細一瞧那玉佩,猛然發現血液都被玉佩吞噬到里面,形成了一條紅色的血線,蜿蜒流淌著,在里面形成一個異常醒目的紅圈,忽閃忽亮發著紅光,異常漂亮。

看到這詭異的現象,我只覺得頭皮一陣發麻,心里隱隱覺得不會是什么好事。

"怎么辦?"我拿著那枚血玉,發愁著,心底很凝重。

雖然這枚玉佩被我隨身攜帶了十年,但是當時是怎么得來的我一點印象都沒有了,只記得我寶貝的很,一直隨身攜帶著,不敢弄丟。

倏然一陣陰冷的風吹噓在脖頸處,我戰栗了下,轉頭看了看宿舍,才發現天已經黑了。

我強制壓下心底的驚懼,這么強的陣法,哪有什么鬼怪敢進來,肯定是晚風吹進來的緣故。

我爬下鐵架床,拿著洗漱用品,轉到了洗手間開始洗澡。

在洗澡的時候,我總覺的有一雙眼睛盯著我看,心里不禁毛毛的,可是轉身的那一瞬,那種感覺又沒有了。

難道是我多心了?

在陌生的環境之下往往都會有這種怯景的情況,我吞吐了幾口氣后,才接著繼續洗澡。

為了壯壯膽子,打破寢室的寧靜,我還哼起了不成調子的曲子。

而此刻,放在床鋪上的那枚玉佩倏然懸浮在空氣中,似乎是有人拿起細細瞧著。

在浴室門打開的那一瞬間,那枚玉佩又重新落在鋪好的床上,除了發出的紅光,毫無異動。

我毫無察覺,吹干了頭發,又吃了幾個面包后,熄了燈就爬上床睡覺。

可是剛躺下……那種感覺又來了。

而且越來越近,那陰冷無比的氣息強勢的吹拂在我裸露的脖頸處,若不是我膽子夠大,肯定會受不了這種詭異的情況而尖叫連連。

我警覺的看了看四周伸手不見五指的夜色,悄悄伸手拿過一張黃紙符捏在手里,屏息等了一會,任何東西都沒有看到,連一點光線都沒有。

我松了口氣,都快被自己弄的神經兮兮了,要是有什么不干凈的東西,肯定逃不過我的眼睛。

"原來什么都沒有,自己嚇自己了。"

"呵呵!"一陣低沉性感的嗓音倏然傳來,帶著濃厚的慵懶,卻異常的詭異。

我狠狠的嚇了一跳。

"誰?"我驚恐的起身往寢室內看去,除了夜色什么影子都沒有,心想不會是有什么變態藏在宿舍里吧。

看不到一只鬼,那就是人了……

我吞著口水,目光驚恐瞪著衣柜子,要是鬼的話我還能收拾,但是人我就對付不了了。

就在我伸手要打開電燈,想看看是不是真有人藏在宿舍里面的時候,那道慵懶魅惑人心的嗓音再次從我身后傳來,帶著陰冷邪嗜的氣息,緊貼我的耳邊。

"娘子,為夫等你好苦!"

我顫了顫,迅速轉身把手里的驅鬼符打過去,瞬間那黃紙符就被燃燒起來,隨即消逝不見。

媽呀,真的遇到鬼了,還是一個深不可測的鬼。

我的陰陽眼竟然失靈了。

那陰風繼續吹在我的臉上,陣陣冰冷,宛若置身在冰天雪地里穿著單衣,我汗毛豎起,心底驚恐狂跳著,感覺到那鬼正在我的面前,虎視眈眈。

"你……你到底是什么東西?"媽呀,竟然會隱藏魂魄,從小到大,我抓了不止上百只鬼也有好幾十,都沒有遇到這種情況。

此鬼實在太強大了,我忍不住抖顫著音調,怒吼著。

"娘子,你這樣問,為夫真的很傷心!"音調哀傷,夜色暗沉,頃刻之間寢室里縈繞著陣陣陰風,越來越狂,似乎在昭示著他的委屈。

我的心,卻倏然沒來由的痛了一下……

第3章 結下冥婚
?

我回過神隨即迅速拔出身邊的短柄桃木劍,趁機一劍往前狠狠刺去,卻撲了個空!

"娘子,你真的要傷我嗎……"那陰冷的音調伴隨著一絲惱意,冷幽幽從一側傳來。

我抿嘴撐起身子,往剛才傳來聲音的方向再度刺過去,卻感覺手臂一麻,桃木劍隨即飛出去掉落在地上,還發出無比清脆的聲音,似乎在諷刺我的能力。

"哐當!"

感覺自己在被這只鬼耍著,心口被挑起了一絲不服氣,我拿過一邊的包包,掏出里面的帝錢。

"你是傷不到我的……"

我嘴里念著咒語,帝錢立即由我的掌心漂浮起來,叱喝一聲,"去!"

紅線連接的帝錢瞬間在床鋪上方圍繞成一圈,我搖晃著腳上的鈴鐺,那清脆的音調具有鎮魂功能。

我忍不住一時得意嘴角微微一勾,猛然叱喝一聲,"現!"

我轉動著眼眸搜尋著周圍,依舊看不見,不禁眉頭緊蹙著,"怎么可能!"

今晚到底遇上的是什么東西??!

"娘子……你的玩具真多!"

那道聲音懶洋洋傳來,頗有鄙夷的玩味隱含其中。

"你到底是何方鬼怪,為何不敢現身?"我被他那語氣挑起了火氣,對著空氣怒吼著。

"可惡!"我憤憤的罵了一句,那一刻心底的怒火蓋過了心底的驚懼。

我不信收不了你。

再度拿出了銀質五角星符,一手在額前快手又劃了一個五角星陣,一手往前一指,手上的五角星符立即飛旋到空中,"收!"

五角星陣連帶圍成圈的帝錢泛出金光不斷往中間靠攏,緊緊的繞在我的周圍,卻依舊不見那鬼現身。

不是吧!這是最厲害的陣法了,為何他還是沒有現身。

我心底驚悚著,布下的陣法頃刻紛紛消逝,那工具像天女撒花般掉落在床鋪上。

我簡直不敢相信,不禁一絲泄氣浮上心間,敢情這只鬼是來玩耍我的。

真是可恨!

氣惱不過,拿起了枕頭倏然對著空氣的周圍橫掃著。

倏然,一個拉力,我落入了一個冰寒入骨的懷抱,那觸感除了沒有溫度外就跟人一般,堅硬有力,結實的胸肌,我忍不住瑟瑟發抖著。

"娘子,別玩了!為夫困了。"那冰涼的氣息吹噓在我的耳畔,無比曖昧。

我被他緊緊的抱在懷里,一雙白皙無血色手,骨節分明,環繞在我腰間,左手帶著一只古老花紋的黑戒指,發著幽光。

我側目一看,似乎在哪里見過這枚戒指。

"好美!"我控制不住抬手撫摸上那枚戒指,在觸碰上的那一刻,心猛然一震,不禁愣神。

"娘子!"冰冷的氣息越加濃烈吹在我的脖頸處,隨即感覺一抹柔軟的薄涼印在上面。

一個激靈,我奮力掙扎,明明那白皙漂亮的雙手只是輕輕松松的交叉在一起,可是我卻怎么使力都掰不開他的手,反而弄痛了手指的傷口,沒一會就氣喘吁吁軟倒在他冰冷的懷里。

"放開我!"他竟然現身了,我倒要看看究竟是哪只鬼。

"娘子!為夫真喜歡你迫不及待的樣子!"含笑的語調響起,極其享受,那冰冷的軀體更加貼緊了我嬌柔的身子。

我身子發顫,怒吼道:"誰是你娘子,松手!"

"你都收下我的聘禮了,還不承認是我的娘子?"那慵懶低柔的音調倏然帶著一抹怒氣,冷寒的氣息越發的強勢,帶著一股芬芳濃郁的花香飄逸而來,令人沉迷!

這鬼,太強了!

"什么聘禮?"我搖了搖頭,讓自己保持清醒,我都被他凍的牙齒打顫了。

難道是玉佩???

一道光閃過,我訝異不已,想到血滴到玉佩后,就遇上這些,我心間一陣了然,我們結下冥婚了???

"那不是我自愿的,我是不小心血碰到了,你可不可以放過我?"我急忙解釋。

不見他做聲,我心底憋悶的很,這冥婚真的是不好解開嗎?

我怎么就攤上這事了呢?

許久過后,他輕柔抓過我受傷的手指,輕輕撫揉,一道幽光閃過,手指上的痛覺隨之消逝,我的傷口竟然奇跡般的好了,就跟沒有受傷一般完好無缺。

"竹兒?"他俯靠在我肩上,直呼我名字,聲音空靈凄冷動聽,蠱惑著我的心弦,似千萬年之前傳來。

他居然知道我的名字!

我內心無比驚顫。"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?"

倏地,他翻轉過我的身子,還是被他緊緊的壓在床鋪上,我抬眸看去,卻只見模糊的輪廓,一雙唐突的赤紅瞳孔在夜色中無比的詭異!

"你是我娘子,我如何不知?"語氣傲然,露出森然的牙齒。

我瞧不清楚他的容貌,心卻砰然亂序的跳著,不知道是害怕還是別的,眼眸下意識的眨了眨。

隨即他袖子一揮,黑暗的寢室瞬間轉變成古代婚房。

我們躺在紅色錦被上,柔軟舒適,紅色的床幃垂掛在四周,紅燭照耀著雕梁畫棟,一切都是紅色……

"你弄這些做什么?"見他沒有敵意,我的膽子又大了點,伸手推著他,不喜被他靠得太近,實在是冰冷的很。

即使有燭光,可是我除了看見他大致的面容,卻還是看不清楚他真切的容貌,心底不禁有些氣惱著他不敢露出真容。

他定定的俯瞰著我,手掌附上我的腰身,還不安分的撫摸著,冷冰冰,毫無溫度,唇角一勾,"當然是洞房!"

我張嘴正想嗆聲,卻被他一堵,那冰冷軟糯唇瓣頃刻壓下,靈動的舌頭猛然塞進我的口中,恣意掠奪著口中的芬芳。

"唔!"

我揮手抗拒掙扎,卻反而被他摟的更緊,身上的睡裙被他的指甲劃破,那冰冷的手不安分的一路滑下去,睡裙瞬間掉落在地,白皙富有彈性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。

冷寒的唇瓣轉而如雨點般的落下,帶著冰冷,落在我身上的每一個角落,引起難言的火熱,包括最羞澀柔嫩的地方,都被他親了個遍。

"……走開!"羞澀又恐慌,我出聲阻止他,卻被他撩撥的細汗淋漓,身子發顫著,語氣變了調。

"唔……"

燭光搖曳,他越來越過分,火熱與冰冷交織,我卻只能難受的任憑他恣意欺凌,心沉到了地獄。

"娘子,你真美!"

他完全覆蓋下來,重重的壓上我,瞬間帶著冰感的痛意傳遍全身,我拼命拍打著他,抗拒著他,眼角落下了屈辱的淚水。

看到我臉上的淚水,他身軀一頓停住了動作,赤紅的眸底閃過一絲不悅。

"不喜歡為夫這樣?"

"誰喜歡??!"我羞憤不已的狂吼著,眼淚落的更兇,無比的委屈。

誰喜歡被一只鬼侵犯??!

還看不見臉,我堂堂一個獵鬼師,今天竟然被這只鬼給收了,還結下了冥婚,我真恨不得此刻狠狠的把他收拾了,可惜我法力不夠,只能任他欺負。

"多做!就喜歡了。"耳邊飄過他冷幽幽的聲音,邪魅霸冷,卻詭異的曖昧。

他冰冷的指尖勾起我下巴,帶著刺骨寒冷的唇亦即俯下,含住我哭顫的唇瓣。

伴隨他帶來的痛感,心覺羞辱,羞憤不甘,我一時怒火攻心隨之昏睡了過去……

第4章 熟人同寢
?

秋老虎通過藤蔓的縫隙照射進來,斑斑點點的傾瀉在地板上,倒是很符合浪漫滿屋的稱呼。

當我幽幽轉醒,睜開眼的時候都已經中午了。

除了覺得渾身發酸,腦子也發脹的很,我伸手揉捏著,突然一只手伸過來,拉著我的衣擺,"我們下去吃飯吧!"

"別碰我!"我以為是昨晚的那只鬼,不禁激動甩開了,尖聲大喊著。

"呃!南琴竹,你是怎么了?"被甩開的人不禁一怔,剛剛帶著笑容的臉蛋染上了失落。

耳邊傳來了一道熟悉的嗓音,我一轉頭,隨即大張著嘴巴,兩眼木呆呆的看著對方。

根本沒有想到會在這里遇上了初中最要好的同學,羅莉!

"你,你怎么在這里?"我怔愣了好一會,終于找回自己的聲音,為剛才的激動而臉色微微羞赧著。

羅莉翻了個白眼,她本人的性格可不似名字那般的蘿莉倒是大大咧咧的,不客氣的對我吼著,"我怎么就不能在這里???雖然我以前成績差,好歹我現在也考進了南大,剛才看到是你,忍不住高興的叫你一起去吃飯,竟然這種表情。"

"呵呵……我這不是剛剛睡醒嗎,還以為是在夢里呢,所以一時激動,您大人別見怪,我現在就起床洗臉跟你去吃飯,為聊表我的歉意,請你!"我很阿莎力的討好著她,這位好同學可千萬不能得罪了,以后的口福就靠她咯。

我偷瞄著她氣惱的神色,忍不住在心底打著小九九。

我隨即趕緊起身收拾著,眼光卻閃到了那枚玉佩,拿起一看,里面的血絲依舊存在著,閃著紅光,詭異的很。

昨晚發生的到底是夢還是真的???

"小竹!南琴竹!"羅莉見我失神,喊了幾聲都不見我回應,倏地大吼著。

"呃……呵呵!"我一回神,趕緊放下東西,陪笑著,"我很快就好!"

當我走進洗手間,剛擠好了牙膏,一個抬頭,就看見了鏡子中的血印,哆嗦了一下。

那上面寫著驚悚的血字,直凍到我的心底,隨著目光從左到右,那字一筆一劃的消逝不見,"娘子,記得想為夫!"

我驚顫不已,看著已經沒有什么異樣的鏡子,心里拔涼拔涼的,看來昨晚的一切都不是夢是真的了。

我真的被鬼欺負了!

我狠狠的刷了牙,再泄憤的吐出泡泡,"呸呸呸!"心中那無以名狀的火氣蹭蹭往上漲的趨勢。

外面傳來聲響,還有說話的聲音,我趕緊洗好臉,出來又看見了一個熟人,不過那不是好朋友,倒是死對頭,還是高中的,真是冤家路窄。

"喲!你也在這啊,還真是巧啊,我們不僅同一間學校還是同一個專業同一個宿舍。"

我砸吧了下嘴巴,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,不想跟她吵嘴。

以前在高中,章荏芳跟我就不在同一個班級,可是卻是競爭對手,令我無語的是,每次遇上她都被她冷嘲熱諷,最多也就是冷嘲熱諷了,倒是沒有其他過激的,感覺一天不挖苦我她就難受。

于是我毫不客氣就給她起了個名副其實的綽號,招人煩。

我涼涼走開,她見我沒有搭理她,招人煩沒轍,只好找羅莉聊去了,而且自來熟的樣子,我聳了聳肩膀,收了下東西,就想下樓吃飯去。

另一個同學還沒有來,沒辦法,招人煩也跟著我們一起去學校食堂吃飯,不僅一起吃飯,還一起逛了一遍新穎的校園。

在她嘰嘰喳喳驚奇不已的話語中,我只覺得很吵,耳邊一直嗡嗡,煩累的很。

逛了大半圈,我感覺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
"你們逛吧,我回去睡覺。"我看著她們說了一句,就轉身走了。

不是我多么傲嬌,而是昨晚被那鬼欺負了,我的頭到現在都脹痛的很,加上招人煩一直在說話,鬧騰的很。

"誒,你不會是不想跟我在一塊吧!"招人煩嘲諷的來了一句。

"沒空理你!"我皺眉直接拋了一句,勁直走回宿舍。

"你……"身后傳來招人煩氣憤的跺腳跟聲,臉上帶著一抹傷心,不過我沒有看見。

"我們兩個去逛吧,反正我一點都不困。走吧!"羅莉看到我跟章荏芳的相處模式,驚奇的很,忍不住笑了笑,邊拉著她繼續逛著,一邊開始八卦著,"你跟小竹是怎么……"

順著風聲中的話語,我快步走回宿舍樓,陸陸續續來校報到的校友,都拖著大包小包進進出出,我笑著走上了樓梯,從公共廁所的方向拐回自己的宿舍。

我住在六樓,雖然樓層不高,但是一下子爬六層樓也是累的夠嗆的。

加上頭痛,我氣喘吁吁,胸口憋悶的發痛,從來就沒有這么累過,即使是出去抓鬼都沒有這樣。

忍不住,我再次在心底咒罵了幾句那個男鬼,到現在我不僅不知道他長啥樣,還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呢。

哎!

這叫什么事??!

才來學校第一天,就撿了個鬼丈夫,說出去,肯定被同行鄙視。

我心情極其郁悶,換了身睡衣就躺下。

現在才三點鐘,決定睡到六點再起床。

漸漸的,我沉入了夢鄉。

實在是疲累的很,寢室里氣氛有些不一樣,空氣沉冷下幾度,可是我無力睜開眼睛,只想好好睡一覺。

寢室的窗簾隨著一陣風動緩緩的拉住,完全遮擋住外面的光亮。

我好像感覺一雙冰冷的手撩起了我的睡裙,帶著一股藥香拂過我酸痛的位置,感到羞澀,想阻止,可是無奈眼皮很沉重。

迷迷糊糊之際,我又感到一股冰凍的氣息吹拂過來,緊接著身上也冰冰涼涼的,似乎真是有人在撫摸我,我心里一驚,想醒過來,可是陷在夢里的我根本無法動彈。

也許是我真的太累了。

倏然,夢里出現了一個紅衣古袍的俊挺男子,那飄逸的長發無風起舞,邪魅妖艷。

就這么一個身影,震撼了我,更加讓我一點都不想醒過來,而且冥冥之中竟然覺得好似在哪里見過。

我漫步靠上前,可是就在觸及他的那一刻,他卻走了。

不管我怎么追都追不上他的腳步,越走越遠,完全看不清楚他的真面容,只剩一個背影。

我緊緊的抱緊自己,卻怎么都阻擋不住那冰冷刺骨的寒氣,下意識的卷縮在一起。

感覺一雙赤紅的眸光熾熱落在我發顫的嘴唇上,隨即冰涼的冷唇貼上來,帶著寵溺,隨后被子落在身上,我就在這似夢似真的知覺中沉沉睡去。

寢室里,除了黑暗,再無其他,只留了空氣中若隱若無的縷縷香氣,迷人至極!

第5章 鬼嬰
?

不知道睡到了什么時候,外面走道上隱隱傳來"嘟嘟"的聲響,似遠似近,吵得我無法入睡。

我以為是來報到的學生拉著行李箱行走的聲音,實在是太像了。

硬質的東西接觸瓷磚發出的摩擦聲音,特別的刺耳,讓人感到頭痛。

那聲音一直環繞在耳邊,不斷的重復,就像是從宿舍這一端走到那一端,不停歇。

我實在是受不了這聲音了,翻來覆去,睜眼起身才知道早就天黑了。

伸手打開了電燈,那兩個妞都還沒有回來,不知道逛去哪里瘋了。

我拿過手機一看,時間都接近十一點鐘了。

心底一驚,我竟然睡了這么久。

外面的聲響還在繼續,我不禁開始疑惑著那聲音的奇怪,實在是詭異的很。

拿上工具,等聲音走遠,我才悄然打開房門。

我走出房門,站在門口舉目望向走道,卻什么都沒有。

"嘟……嘟……"

突然,聲音再起,就在我面前不遠處,定睛看去,我驚悚不已,身子僵了僵。

這是什么鬼玩意?

只見一個全身赤裸血淋淋的小嬰孩,抬頭眸光犀利瞪著我,臉上布滿鮮血,那鮮血是從眼眶里不斷冒出來的,往下滑落在臉上,一只眼珠子掉出來,翻出白球的那一面正對著我掛在臉蛋上,要掉不掉,舌頭伸出來掉在外面,同樣被鮮血染紅的舌頭舔著地板,頓時空氣中漂浮著濃重的腥臭味,我差點忍不住吐了。

幸好我沒有吃飯,這鬼嬰差點讓我把晚飯惡心出來。

看那從眼眶流出來的血就像地下泉眼一樣,不斷往外冒,滑落臉龐,低落在地上,迅速形成一灘血跡,他手里抓著小鐵球在地上爬行著,迤邐出一道道血痕。

"桀桀!"他沖著我笑了笑,不過只發出一個聲音,這么小的鬼嬰就跟剛出生的小孩一般,哪會說什么話。

可那聲音陰森恐怖,尤其是在空蕩蕩的走道上特別的大聲,回旋在空氣中。

這里不是學校嗎,怎么會有這樣的鬼嬰?

看他在這里逗留不肯遁入輪回,眸露寒光,那魂魄都成怨靈了。

"你是從哪里來的?"這里不是有陣法嗎,怎么會有小鬼。

倏地,想起昨晚那鬼夫,還有眼前的鬼嬰,我緊張不已的定眼看了看陣法,那牢不可破的陣法已經缺了一個口子。

該不會是鬼夫做的吧。

不過現在當務之急就是先收了這個鬼嬰先。

就在我伸手拿出符篆時,他感覺到我要對付他,瞬間就圓瞪那眼珠子,嘴巴大張,往我的身前迅速飛過來,我被他嚇得全身戰栗,后退一步,怕被他碰到的那種惡心感傳來。

我左手剛剛一橫在胸前,他就迅速停住動作,眸底露出恐懼,不斷的往后退著。

這是我以前發現的一個秘密,只要我露出左手后,那些厲鬼都忌憚三分,我不知道我的左手代表著什么。

我右手迅速拿出符篆,他見狀趕緊閃身飛遠。

我快速跑上去追那個鬼嬰。

可是他一下子就消逝了。

靠之!欺負人的跑步速度不快嗎?

等我跑到公共洗手間的時候,在丁型道上左右查看著,瞇眼側頭聞了聞,那空氣里夾雜著腥臭與尿騷味。

我知道那鬼嬰沒有離開。

"哇哇……嗚嗚!"

這時,從洗手間的方向傳來了嬰孩害怕的哭聲,聲聲凄慘,扣人心弦,就像被人遺棄的小孩,孤苦無依。

我的心忍不住的冒出同情,慢步走進洗手間。

里面黑暗一片,我伸手摸上墻壁想打開電燈,可是按了幾次,那燈都不亮。

外面的夜色黑不見底,洗手間里彌漫著壓抑的恐怖,隱隱約約看見一個影子在墻角邊。

"別怕啊,我不是傷害你的,只是想幫你。這個世界你不能逗留的,還是回地府接受訓誨吧!"

聽到我的聲音,他停下了哭泣,迅速閃到我面前,懸浮著,張開血盆大口,想把我吞掉一樣,卻又懼怕我,掉出的舌頭,滴著鮮血,殷紅的血像哈喇子低落在地上,廁所里陰潮,頓時腥臭味,腥臊味,各種味道夾雜在一起,很惡心。

一個沒忍住,我胃開始翻滾抽筋。

"嘔!"

趁著他的靠近,我飛速打出了符篆,粘貼在他的額前。

"嘶嘶!"他奮力掙扎著卻無法靠近我一步,那個被他抓著的鐵球懸掛在空中,晃蕩著,滴著血,森冷,恐怖的不得了。

"??!"

我聽到身后的尖叫聲,迅速回身,看到章荏芳站在廁所門口,驚恐不已的大睜著眼睛看著我們,這時她是肯定看見那個鬼嬰的,只見她全身抖顫不止,整個人定住了。

"招人煩,快出去!"看到鬼嬰掙扎的更加猛烈,想攻擊她,我朝招人煩大喊著,手里的帝錢隨著紅線迅速射出,可是還是慢了一步。

那鬼嬰怨氣太重,不肯屈服,符篆被他掙扎掉落,瞬間閃到招人煩的面前,那鐵球的鋼絲線纏繞上招人煩的脖子,那細嫩的脖子瞬間被勒出血痕。

"南琴竹……救……我!"她滿眼都是恐懼,雙手拼命的拉扯著纏住脖子的鋼絲,被勒的呼吸不了,臉色頓時蒼白的嚇人,眼珠子也開始泛白著。

這一切轉變的太突然了,當我反應過來的時候,就看到那個鬼嬰得逞笑呵呵的樣子。

"桀桀……"舌頭伸的特長,血淋淋的舔著章荏芳的臉蛋,我感到惡寒一片。

我再度拿出符篆,嘴里念起咒語,一手迅速打出符篆,一手射出帝錢,纏繞上鬼嬰的身子,隨著咒語力道的深入,鬼嬰痛苦的放松了手上的力道。

機不可失,我再拿出一張符篆貼在他的天靈蓋上,他立即害怕掙扎大喊著,"嗤嗤!"

看他很痛苦,我不忍打的他魂飛魄散,他還只是一個很小的鬼嬰,肯定是被人拋棄的,所以才出來作怪:"想回地府還是永遠消失?"

他眼睛恐怖眨泛的望著我,眸子里透著迷惘。

看他什么都不懂,我只好送他會地府了,本來就不忍對他使那么殘酷的刑法。

我念起了超度咒,直接把他送回地府,希望他到了地府少受點罪。

隨著符篆燃燒起來,一道光閃過,鬼嬰即消逝不見。

我松了口氣,還好他不再掙扎了,要不……

空氣中突然飄來尿騷味。

我愣了一下,看了看章荏芳的方向,地上似乎濡濕一片。

這妮子敢情真的嚇壞了。

招人煩跌坐在地上,目光呆滯,明顯是被剛才的那一幕嚇破魂了。

我微微嘆了口氣。

看到她脖子上明顯的勒痕,我忍不住同情了一把,之前對她的討厭也隨之變少了不少。

"小芳,你好了沒??!怎么這么久,我都困死了。"

外面傳來羅莉的聲音,我趕緊扶起招人煩往外面走去,喊著羅莉,"莉莉,你快過來幫我扶著她吧,她走不動了。"

"這是怎么了?"羅莉疑惑不已看著呆滯的章荏芳跟突然出現的我,鼻子嗅了嗅,"怎么有股燒焦味???"

"別問那么多,快回去!"我皺眉沉嚇了一句,跟她一起扶著招人煩往宿舍走去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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